马文都|“静斋”聆教记姚师
摘要:余于东城清真寺结识姚公书成,初、仅点头寒暄,后渐投契,始知先生为艺数十载,书画篆刻皆善,且造诣深厚,为当世所重,实令人钦羡。余素喜丹青,盖心粗气浮。苦不能至,心向往之。故奉姚君为师,期解惑启智,陶情怡性。蒙不弃,引入“静斋”(姚师工作室,寓静心研习书画之意)品茗饮茶,说书论画,详其始末,恂恂然宛若忘…

余于东城清真寺结识姚公书成,初、仅点头寒暄,后渐投契,始知先生为艺数十载,书画篆刻皆善,且造诣深厚,为当世所重,实令人钦羡。余素喜丹青,盖心粗气浮。苦不能至,心向往之。故奉姚君为师,期解惑启智,陶情怡性。蒙不弃,引入“静斋”(姚师工作室,寓静心研习书画之意)品茗饮茶,说书论画,详其始末,恂恂然宛若忘年交,闲谈中寓深远,让人坐而忘返。
姚师幼与诗、书、画、印生爱,弱冠即习金石,绘事,艺术种子植根心田,时家道中落,仍笃志不移。及长访师问学,自修更勤。早年,以书画,篆刻跻身业内。与诸大家李习勤、黄伯贤、景德庆、杜振华、陈钧、石宪章等时相过从。其作品多次参展,万舌一词,所共称赏。值《陕西日报》五十华诞书画祝贺专刊,姚师书法,篆刻二作品同登上榜,众参选者中,独此殊荣,其艺术功力窥见一斑,籍全国职工书画大赛位居前三,美名远扬。时岁书画境遇远非今日之势,为生计累,遂遁迹圈外,然未曾一日刀笔入库,马放南山,秉持之以恒,砚田躬耕。新旧蜕嬗之际,先生以深厚艺术根基,从事装饰行业。首开先河,将西洋建筑中雕塑艺术元素运用于现代装饰,使人眼界大开,为之震撼。作品风靡一时,几占全城。至退休赋闲,复专司书画、治印,寒来暑往,春华秋实,其艺日臻老道,诚炉火纯青也。
姚师曾以篆书名世,其篆不囿于一帖一形,遍习古籀金文,小篆,用笔简练醇厚,结字端庄秀逸,因精于金石篆刻,故其书法颇具金石之气。
其行书,用笔纯熟,沉着而遒俊,气度典雅,,点划无拘束,线条深厚中见含蓄雄健,极富气韵,足见姚师对书法锤炼探求之功夫及内心境界苦乐。
先生工书之余尤擅牡丹。兴庆公园建于唐兴庆宫旧址,暇常往游,赏牡丹与沉香亭畔,知实物真实与艺术真实究有差别,谓作画构图易而意境难矣。恒盘桓低徊,终朝不去,存神思之清,乃归写似。故为画,求神形兼备。而又赋于笔墨雅致,深的同道褒奖。
姚师治印,讲究章法布局,虚实相衬。用刀上则是刚柔相济,纯熟老练,显古朴典雅,磅礴大气。
读先生印谱,品先生书画佳作,实乃大饱眼福,人生幸事哉。
先生气恢宏,性豪爽。为清真寺环境美化,品位提升,呕心沥血,制牌做匾,从写字、装裱、刻字描金、打磨油漆,皆一人而为之。旋买软木,刻花卉,雕阿文艺术字,装饰讲桌、慧眼独具,用心良苦。复技艺全面,叹观止矣。凡一应材料,费用悉自掏腰包,可嘉精神,孰人比肩乎?文虽愚钝,敢不钦承。
今日姚师已帜独树,卓然成家,新友故交索字要画求印者多矣,每至或展纸挥毫,或倾其旧存,皆使之满意而归。余曾求姚师字画,欲悬陋室,附庸风雅而已,承抬爱,惠赐墨宝,且款题先生、道兄、何德何能,受此礼遇,折煞余生也。然,吾等幸甚沐谦谦君子风焉。
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先生年近古稀,誉随艺广,信书画阅读为乐,视习武体健是福。铁笔在手,临池不缀,未曾稍有懈怠,不慕名位,不为稻粱谋,唯缘于大爱也。美何如之,乐何如之。
姚师德厚艺精,可征事例甚多。余未敢谬托知己,妄加评说。不自量力谨记前情若斯,以致敬佩之情,至希进而施教之为幸。
因风寄意,祝愿姚师善自珍摄,劳逸有度,永享遐龄。
马文惶记
辛卯秋月

